裴寂洺:“……”
他严重怀疑秦渴是故意带他从那里走的。
裴寂洺白了秦渴一眼,笃定道:“你绝对是故意的。”
“你不要妄下定论啊!”秦渴小心的拍了拍裴寂洺的手背,解释说,“我哪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最讨厌某些人揣着明白装糊涂。
裴寂洺不在搭理他,时间有限,不知道什么时候发作,为今之计,只有尽快的看完资料,才能掌握身世的主动权。
裴寂洺翻来翻去,翻出来很多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什么叫裴寂洺没有良心,但又有些憨傻,骗他都不知道,还沾沾自喜?”裴寂洺指着不真实的资料说,“你这是正经资料吗?”
秦渴拿开手电筒,“你要是不想看,可以不看。”
“我看,你别走。”裴寂洺抓住秦渴的衣角,“求你了。”
“我不走,不会让你一个人待在黑暗里的。”
“你别说,我还真的想起来了。”
裴寂洺看到了资料,记忆拉回小时候。
他被父亲关进小黑屋,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尽的黑暗,裴寂洺白天眼睛被打了受了伤,晚上又被关进小黑屋,没有及时得到医治,落下了病根。
而那个时候,他才不到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