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后,他的眼睛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就看不到了,可有的人偏不信邪。
后来,他被一个自称为朋友的人骗到一个很黑很黑的山洞,他害怕的手足无措,嗓子就像是吞了刀子,不敢说话,更不敢喊救命,生怕身后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窜出来。
小时候的裴寂洺一个人蜷缩在山洞里,骗他的小孩躲在后面,还时不时的发出怪叫,吓得裴寂洺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就像是做了一场大梦,而梦中骗他的小孩也找不到了,他甚至都没看清骗他的人的样子。
如今看到资料,裴寂洺怀疑当时骗他的小孩就是秦渴。
他目光犀利的盯着秦渴,让秦渴自己看这些。
时间过去很久了,秦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你知道,我那时候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喜欢一个人就以为要捉弄他,所以……”
秦渴耸了耸肩,裴寂洺浑身燥热,时间不多了,他没有追求这些小事,继续往下看资料。
半小时后,裴寂洺合上资料,他对秦渴的总结能力表示深深的质疑。
在小时候的秦渴眼里,小时候的裴寂洺就像是一头只知道乱撞的小鹿,根本分不清别人是不是真心的,只要人家说要和他做朋友,他就完全相信。
不过,小时候的裴寂洺对待任何感情都是手起刀落,开始交新朋友也是,结束老朋友也是,擅长快刀斩乱麻。
他依稀记得母亲就是这样的人,父亲待她不好,她能切断与父亲的一切联系,带着小小的他远走高飞,谁也找不到。
裴寂洺的双眼已经发黑了,瞳孔扩张了一阵子,他什么都看不清了。
他不想让秦渴担心,就没有捂住眼睛,眼睛里像是进了异物,不断的排斥着本体,眼眶周围的肌肉不停地跳动,与他此时的心跳同频。
裴寂洺心跳加快,他想应该是草的缘故,只是为什么这么热,热到他想脱衣服,但想想在秦渴面前脱衣服,和自荐枕席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