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洺看着周围的小路,杂草有点过于茂盛了,“怎么都是这种小路,没有台阶吗?”
秦渴摇了摇头,颠勺似的颠了裴寂洺一下。
裴寂洺的手背越来越痒了,他掐了一下,舒服了不少。
二人到了藏经阁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月色下,裴寂洺高高仰望,这就是藏经阁啊!
以前只在景区里见到过,没想到秦家也有,细数下来,秦家的藏经阁有四层。
秦渴拉着裴寂洺走进藏经阁,没有带着他往上走,而是带着他往下走。
底下漆黑一片,裴寂洺看不清,秦渴举着手机手电筒,牵着裴寂洺的手一步步往前走,穿过黑暗的台阶和走廊,来到了目的地。
“看看。”秦渴指着距离裴寂洺最近的书架,“这些资料或许对你有帮助。”
“这是什么?”裴寂洺随手拿出一个档案袋,“我的资料?”
秦渴为什么有我的资料,还有七岁之前的。
裴寂洺仔细的查看资料,秦渴给他举着手机打着手电筒。
奇怪,怎么浑身发痒呢?
裴寂洺开始挠,从手背开始,他不知道何时有的伤口,伤口周围全红了,整个手背和被人打了似的。
“你怎么了?”秦渴察觉到了裴寂洺的不对劲,拉过裴寂洺的手背,定睛一看,“被草割伤了。”
“什么草?”裴寂洺问。
“一种能让人发情的草。”秦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