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是刚穿书进来吗?
“秦先生很早就认识我?”
“也不是很早,去年刚接触。”
裴寂洺从中听出了相见恨晚的意味。
他祈祷自己是听错了,耳背了,像秦渴这种笑面虎,怎么可能真心待人?
所思所想,不过利益二字而已。
“秦先生,我不论你接近我是出于什么目的,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就和废人没什么两样,恐怕与秦先生所追寻的背道而驰。”
“裴先生,你若非要说我带着目的接近你,我也无从辩解。”秦渴俯下身,认真的说,“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对你,是真心的。”
你还有真心?没被你自己吃了啊?
裴寂洺懒得搭理这种人,“我累了,睡了。”
秦渴看着裴寂洺睡下,走出病房外接电话。
“查的怎么样了?”
“线索全断了,就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一样,就像……”
秦渴直接挂断电话,给温繁发了消息:你别捣乱了,快来病房照顾裴寂洺,我有事要回秦家一趟。
温繁收到消息,二话不说的赶到医院,和秦渴交接。
“哥,什么事这么着急?”温繁也担心的看着秦渴,“可是秦家出事了?”
“你放宽心,秦家没什么事。”秦渴拍了拍温繁的肩膀,“我……”
“我明白,哥,你去吧!”
“好弟弟。”秦渴说,“对了,他谁也不记得了,你不要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