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渴一看,险些从他嘴里扣出苹果核:“你……连核、都吃了?”
裴寂洺点了点头。
秦渴一看他脑袋上的绷带,也没多说什么。
正打算年后突破朋友关系呢,怎么就突然傻了。
终究是不合时宜啊!
他都这样了,总不能还行那些不轨之事,秦渴只得暂时抑制住内心的荒唐想法,全心全意的照顾他。
裴寂洺也没想到秦渴能这么细心,能够事无巨细的照顾他几天几夜。
若不是上帝视角,估计早就心动了。
“你以前,就是这么照顾苏颐的?”裴寂洺咽了口气,小声嘀咕道,“温柔和自私、别有用心、阴谋诡计,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你觉得我照顾你是别有用心还是阴谋诡计?”秦渴望着眼前的白眼狼,无奈的说,“夸我的词绞尽脑汁才想出一个,骂我的倒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一说一大堆,看来裴先生对我误解颇深呐!”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敢说你接近苏颐不是别有用心,你敢说你对苏颐坦坦荡荡,从来没有使用阴谋诡计吗?
可你为何对我如此温柔?
裴寂洺瞥向窗外:“我与秦先生,很熟吗?”
窗外没有飘雪,裴寂洺能看到底下大大小小的雪人。
无忧无虑的孩童在雪人附近玩耍,众人汇聚成一个点,散了聚,聚了散。
可能这就是世人说的缘分罢,缘起缘灭,不过一瞬之间。
“我们,是朋友。”秦渴说。
裴寂洺忽然看不清朋友的含义了,如果助纣为虐算是朋友,那他定然是十恶不赦的。
裴寂洺不是这种人,但看着秦渴的表情,不似作假。
难不成他和秦渴真的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