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繁点头示意,“哥,交给我,你放心吧!”
秦渴头也不回的直奔秦家,温繁蹑手蹑脚的进入病房。
裴寂洺正在端着水杯喝水,温繁一看,跑过去接过水杯:“哥哥,一路赶来都没喝水,渴死我了。”
裴寂洺看着眼前之人将自己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这一身绿,想来就是秦渴的表弟温繁了。
温繁喝完后,又给裴寂洺重新倒了一杯,“哥哥,喝。”
温繁指着杯子,“放心,是全新的,没用我喝过的。”
裴寂洺安心的接过水,喝完放在桌子上。
“哥哥,你可还记得我是谁?”温繁指着自己的绿色衣服,“记得吗?”
这位绿色小草,你穿成这样,想不让别人认出来有多难,你知道吗?
裴寂洺看着这满身绿,一字一顿道:“温、繁。”
“看来哥哥还没有忘记我。”温繁侥幸道。
裴寂洺弹了下温繁的额头:“呃……小毛孩,穿成这样,想忘记都难。”
温繁吃痛,捂着额头哭诉:“哥哥,你怎么能弹人家呢,呜呜……”
“要哭出去哭。”裴寂洺指着门,“我才是病患,好不好?”
温繁像模像样的整理了额间的碎发,扶着裴寂洺躺下来。
他坐在床边,安安静静的守着裴寂洺。
经此一役,想来裴寂洺也累的不轻,也不想有人在旁边吵他。
温繁熬了好几个大夜,有些力不从心,竟然坐在椅子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