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沧澜与河洛本是同洲同系,纵然叛变不收容她,也万不该恃强凌弱到,对一介弱女子下手才是……”
苏夜痕根本不想回答这样的蠢问题,只是冷声道:“楚临容,人是本座救的,你有什么资格跑到本座面前质问此事。”
这一番话下来,将楚临容问得哑口无言。
纵他一惯擅长以理服人,此刻也完全找不到回应的话来,还有什么可说的?说他来晚了一步吗?
可她所遭受的那些劫难,会因他区区一句“来迟了”就能原谅吗?
楚晏曾说她愿意相信这魔头,也大抵是因为他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手帮衬过罢。
楚临容低眸间,唇角弥出一丝苦涩,若说初临荒洲,他还抱有那么一丝念想,那此刻算是全部心死。
河洛国破,她族亲皆失,在她最危难最绝望之际,他不曾出手相助,如今又有何脸面去过问她的现在呢?
离开山洞时,楚临容最后一次回了头,看向那神色冷淡凌厉的男人:“人既在阁主谷中,可否让我见上一面?”
“就当是……亲自赔罪了。”
苏夜痕本来没什么意见,但脑中一闪念,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浕城外楚晏对乔黎说过的话。
顿时脸色更冷,直接拒绝:“送客。”
“……”
陆隐怕此人再留真惹主上不悦,便上前有礼道:“天色不早了,荒洲地界入夜后妖兽鬼怪会增多,还请储王殿下早些离开,路上注意安全才是。”
荣柏:“多谢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