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临容也不和他客气,别开了目光:“阁主知晓本王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倒也不必如此明知故问。”

苏夜痕虽笑着,眸中却尽是冷意:“这荒洲魔障之气缭绕,紫云谷亦是乱石一片,实乃荒芜之地,有恐折损了储王殿下的贵体,储王殿下,您还是回您的玉琼罢。”

说完扫了眼闵怀,闵怀亦上前一步,做出请的姿势:“储王殿下请回吧。”

楚临容却并不为所动,他身后的高阶修士纷纷握紧了手中兵器,似有长剑出鞘之意。

苏夜痕只觉得好笑,轻蔑道:“怎么?在这紫云谷之内,还敢与本座对峙?”

见这剑拔弩张的形势,荣柏亦吓得不轻,上前去拉楚临容的袖子,传音道:“这些人修为高深莫测,就算我们能与他们打上个平手,估计也无法在偌大的紫云谷找到人,即便侥幸找到,恐怕也无法带人逃出去……”

旁边又有一名修士投来目光,秘密传音道:“殿下,此地阵法的确没有那么简单,我等可以入阵,并不代表也能顺利出阵,眼下实在不必与玄夜阁的人为敌。”

贺磴此人胆小,见状忙要往外跑:“殿下不是说前来紫云谷只是寻常议事,怎还想动手?我贺某不善战,你们可莫要坑我……”

楚临容倒是眉目平静了下来,道:“据闻阁主灵丹尽碎,方凝合不久,此时若与本王的人动手,只怕会前功尽弃罢。”

苏夜痕神色更冷了,但对方很快扫了眼身后,那些人亦纷纷垂下手,后退一步。

楚临容既然敢携人前来,自然也就不惧此人会拿他怎么样,他玄夜阁名声再震,阁主修为再高,也断然没必要与整个玉琼作对。

况且比起其他国家,玉琼是为数不多的不设祭祀,且没有雷修禁令的大国,玄夜阁蛰伏在风洲的探子,也不知道藏了多少在玉琼境内。

于情于理,那位都不会对玉琼的王室动手,不然那结果可不单单是两败俱伤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