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些人走远,苏夜痕忽然想到什么,抬手间,一个黄衣男子被一阵凉风带到了面前,没两下便被他掐住了脖子:“诶诶诶,阁主大人,您这是作甚呐!!?”楚临容亦回过头来,眉心微蹙:“此人乃是金圣国的阵法高人,此行破阵受本王所托,还望阁主手下留情。”

苏夜痕却眸色凌厉地将人摔在了地上,踩上他的背脊:“找死,连本座谷下的石阵也敢乱破……”

贺磴:“啊疼疼疼!阁主饶命,饶命啊!不是我要来的,小人冤枉啊!”

苏夜痕松开他后,将人往旁边一踢:“十日为期,去山底重新布阵,若是做不到,杀,此事闵怀你去监督。”

闵怀抱拳颔首:“是。”

贺磴瞬间就明白了,这人是要拿他当苦力工,还要当十日的苦力工,顿时哭着求饶:“这……阁主,十日是否太……”

苏夜痕:“哦,那就五日吧。”

贺磴简直欲哭无泪,双膝跪地道:“十日!就十日!十日小人定能设一个比先前那石阵还要厉害的阵法!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闵怀和陆隐:“……”

楚临容等人:“……”

……

待人全都离开后,酉时已过半,苏夜痕问陆隐:“你之前说人在哪来着?”

陆隐:“北边后山,乔姑娘在那建了个木屋。”

苏夜痕闻言,转头看向他,似不敢置信:“她自己……建了个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