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军医吓得一哆嗦,手忙脚乱地想去探看,却又畏惧地不敢触碰那“巫术”处理过的伤口。

卡纳克立刻俯身,急切地低唤:“陛下?陛下!”

苏霓的心猛地一紧。伤口感染?毒素未清?还是单纯的疼痛反应?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几乎就要站起来。

但下一秒,卡纳克那如同实质般刺来的警告目光,让她瞬间僵在原地,血液都似乎冻住了。她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冲动和担忧硬生生压回心底。

不能动。在这个男人面前,任何多余的举动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老军医终于鼓起勇气,用一块沾了清水的布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伤口边缘渗出的少量混浊液体。他动作笨拙而迟疑,每一次触碰都让昏迷中的法老眉头皱得更紧。

时间在压抑和焦灼中缓慢流淌。帐外偶尔传来巡逻士兵沉重的脚步声和低沉的交谈,更衬得帐内死寂如渊。

不知过了多久,蒙凯帕拉紧蹙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些,呼吸也稍稍平稳。老军医擦去额头的冷汗,对卡纳克低语了几句。

卡纳克紧绷的神经似乎也放松了一丝,但看向苏霓的目光依旧冰冷如刀。

夜更深了。寒意更甚。苏霓将自己蜷缩得更紧,试图汲取一点可怜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