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瞧见了,便有人下得城墙前去禀报。
他又走近些,只见城墙之上站着个白衣公子,那身白衣分外眼
熟,像是……凌氏的衣袍。
还未等他看清,便听到熟悉的声音。
“是哲远吗?”
凌哲远火把熄灭,凌氏余下的几十人尽入临北城。
大齐军帐内,凌氏族人或站或坐,直到有人进来,他们纷纷行礼:“公子。”
凌煦温和一笑:“诸位好生歇息罢,如今大齐军中暂由我做主,不必担忧。”
凌哲远久不见凌煦,略有踌躇,后跪在地上将家主印信高举过头顶:“请公子接下家主令。”
“家主令……”凌煦拿起令牌,轻轻摩挲。凌氏余下的人不声不响跪了一地,许久,他才道,“你们能至此处,怕是许多人已不在,如此,我便先行接下家主令罢。”
他遣散剩下的人,独独留下凌哲远,他声音温和,如往常一般:“采薇去了何处?我怎的不见她?”
凌哲远答:“淮阳河。”
“秦氏的地界啊……”凌煦若有所思,推一份干粮到他面前,“我知晓了,你先吃罢,若是不够便同我说。”
凌哲远到底还是十三四岁的少年郎,这么些时日的逃亡加之中间犯恶心,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遂拿起干粮狼吞虎咽,几口就吃完一个饼子。
他悄悄看向凌煦,前些日子总有传言说凌煦领兵不力早死在了大凛军的铁蹄下,他是不信的,夫人也不信。
先前那个布衣公子说,让他去瞿州,可是……
“还有何事?”凌煦看来,眼中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