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番话,副将是敢怒不敢言,朝中来的人总要压他们一头,更何况眼下岳大将军不在,他更是耀武扬威。
“那你为何不上?”杨烽抱着钩镰枪,冷冷看着使臣。
少年郎面容跟杨柒有六分像,此刻冷下脸来像极了他父亲。他不闪不避迎上使臣视线,慢慢道:“从前岳大哥总告诉我,纸上谈兵不如上阵一战。我方才一战便知,那方将领非我等能胜。你在这里耀武扬威,不如去阵前叫阵,瞧瞧你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再者,你去往临北城中不也是灰溜溜回来?使、臣、大、人,我只问问你,你是如何同他们谈的?”
使臣被他说得没了脸,旁边兵士可算是出了口恶气,那陈姓将军附和道:“使臣大人这身板子,要真遇上方才跟我打斗那人,只怕是一下就能被他切两半吧。”
别的兵士不敢多言,但也知两位将军是替他们出气。
“岳大将军前面便说临北城难攻,让我等不要轻举妄动。大人,怕是要劳烦大人去信京中,等到军中回信再做定夺。”副将恭敬行礼。
使臣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他走了,副将才送一口气,拍拍杨烽肩膀:“杨小将军,下次莫要这般莽撞了。”
“他不能拿我怎样。”杨烽绕开他,“我去练枪了。”
副将跟陈将军对视一眼都觉无奈。
杨烽是奉命来的,来之前就已在岳家军中打出了名号。就是来了此处,第一战,便受挫,怕是心里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