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不好受的。
杨烽握着钩镰枪,在营后空地练枪,直练到日头偏西才仰面躺倒地上。
他一直以为,自己天赋异禀,才能在短短两年练成现在这样,可是他好像错了。
今日阵前,他看陈将军与那玄甲将军打斗,玄甲将军是稳占上风,连他都能看出对面那个玄甲将军并未出全力。就是这样,仅二十招就将陈将军斩落马下。
后来与他对阵的银甲将军,那怪异兵器明明不是战场上惯用的,力道也不大,却出奇地快,几下便能将他杀得节节败退。
这样的两个能人竟都在对面那个宋将军麾下。
可是……他不能认输,因为他是
杨烽,是杨大将军的儿子。
他撑着身体爬起来,拖着一身疲惫回了营帐。
临北城的夜,外间忽有狂风呼啸,吹得营中火把晃动,不多时就下起瓢泼大雨,将火把彻底浇熄。
杨烽抱着钩镰枪蜷缩在床上,闭上眼就总想起爹娘。
他有些心慌。
一声尖锐的哨音响起,外面纷乱起来。
他从榻上爬起冲出帐外,只见外面雨不知何时停了,有火光冲天而起,那方……是粮帐!
他往火光处狂奔,有兵士提水灭火。可是风助火势,火越烧越旺,直到烧去半边粮帐才被扑灭。
火光一灭,周遭都昏暗下去,在纷乱人声中,他隐约看到了个戴着黄铜面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