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烽钩镰枪前刺上挑,薛煜鸳鸯钺下压横过他胸前,战马一转,他腾身跃起擦过杨烽肩甲。
两人你来我往,寸长寸强,在薛煜面前似是一句笑话。
她在城墙上看得分明,薛煜是战场老手,她派他前去迎战他怕是就明了。那时候九曲山,他是知晓杨柒的,断不会忘了杨柒的钩镰枪。
杨烽叫阵,她自是也不会放水,让薛煜迎战,是因他知晓轻重。
底下没走到十招,薛煜鸳鸯钺划过钩镰枪枪杆,直切杨烽双手。杨烽迫于鸳鸯钺锋刃只能一退再退,他面有不甘,竟想硬接薛煜鸳鸯钺双斩。
这小子倒是有血性……
薛煜扫他一眼,鸳鸯钺从他胸前偏离,微微上钩划过他脖颈带出血迹,旋即诡异地折身一手握住钩镰枪末端一拽,将杨烽大力拉扯下马。他把钩镰枪扎进离杨烽脖颈寸许的地上,开口道:“年少轻狂是好事,但也该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他走后,杨烽默默爬起,握住钩镰枪拔起来,回了大齐军阵中。
临北城上战鼓响,两战两胜,也让大齐军看清借他们之手临北城的奇兵到底有何能耐。一时间,大齐军静默,他们这方本就无将,唯二两个将领出来叫阵都被打得节节败退。
这一仗,着实是不好打。
大齐军坐镇的副将见状,跟使臣商议道:“他们不肯放人,如今叫阵又两战两败,我们怕是还要从长计议。”
使臣拂袖,看了士气低迷的大齐军一眼,冷声道:“岳大将军说着是征北大将军,轻易被俘,使我军再进不能。如今杨大将军独子叫阵又输成这副模样……从长计议?你让我如何同朝中说?”
“让我去信朝中,说我们大齐军十万人拿不下一座临北城还是说……我大齐无将,自该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