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砸在小厮面前,登时四分五裂,他吓得忙跪下磕头:“是、是属下多嘴!属下这就去发粮!”
凌煦摩挲着指尖,并不言语,看到门外来人才略勾唇角。
“今岁长生酒酿得如何了?”他问。
来人答:“十坛,已酿好。”
“那便卖吧。”凌煦提起袖子接过一只干净茶盏满上,示意他喝茶,“喝完这盏茶,记得洗干净手。”
“这是自然。”
凌煦脱下狐裘出得前院,外面早已排上长队,小厮果真抬了粮食,在外面施粮。百姓无不是感恩戴德,更有甚者,在地上长跪不起,只求能多拿些粮食。
有眼尖的看到凌煦出来,忙喊道:“是凌大公子!”
凌煦微微一笑,亲自上前施粮,俯身将跪在地上的百姓搀起:“不必这般,凌府也是受你们恩惠,才得如今好前程。”
他说话滴水不漏,百姓感他恩德,赞誉更甚。
施粮到傍晚,凌府前的陆续散去,小厮收拾了余下粮食送回粮仓,凌煦这才看到来人。
他恭敬一揖:“岳大人。”
“明日宫中夜宴,圣上让我归家时顺道来凌府知会一声。”岳巍声音冷冷,目光锋利如刀。
凌煦似是毫无察觉,谦恭道:“有劳岳大人跑这一趟,待晚些,晚辈会同爹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