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一惊,握住楚越的肩膀,将她推起,漆黑的双眸对上楚越视线,“你说什么?”
“秦国要易主了。”
楚越凝视白起的眼睛,“我不能让嬴壮登上王位,甘茂在,我不好见魏冉,你将这件事告诉他,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魏冉?!”白起垂眸,很快想到什么,惊诧望向楚越,“你”
“到现在这地步,不进就是死。”
“好。”
嬴荡腿上的开放性伤口很快感染,他开始高烧不退,严君嬴疾收到楚越的密信赶来时,他已经昏迷不醒。
“这”
即便是饱经风雨如嬴疾,见到这场面还是不由震动,“大王怎会如此?”
“大王已经不好了,兄长,一旦大王宾天,秦国该如何是好?”楚越试探性问道。
嬴疾浑身一震,反应很快:“胡说!大王一定会好起来的。”
他话音未落,便听内里传来阵嘈杂,嬴疾大步入内,宫人内侍乱成一团,慌忙为昏迷的嬴荡擦拭呕吐的鲜血。
“大王!”
嬴荡面色惨白,依旧昏迷。
“大王!”嬴疾担忧唤道。
但嬴荡已经无法再睁开眼睛,嬴疾亲眼目睹,这才相信楚越所说的,大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