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太阳毒辣,他跪得板正,腰背直挺,约莫跪了一个多时辰,楚越到底不忍,“别跪了。”
她打开窗,对庭中青年道:“你若是为你父亲求情的话,还是趁早离开吧。”
家中遭逢骤变,孟守备受打击,憔悴的厉害,一身简朴衣着,全然不见半分当日英气逼人小将军的影子。
“我知道是谁害了我父亲。”
孟守抬头,眼底全然倔强。,他大声对楚越道:
“我来不是为了父亲求情,我想投奔您,为我的父亲报仇。您既然能收诙做你的门客,我也可以,我比他更强,他不认识字,但我认识,咸阳城的情况,我也比他更熟悉。”
“司巫若要嫁给公子华将军,伯父不,那老贼势必不会与司巫善罢甘休,我们拥有共同的敌人,既然如此,何不联手。”
说罢,孟守抬手,朝楚越拜了下去,“请司巫成全。”
前半句令人心动,后半句简直是胡说。
楚越站了起来,指着门口,言简意赅,“滚。”
趁她没翻脸之前,快点滚。
孟守还想说什么,膝行两步,哀求道:“司巫”
“把他给我叉出去。”
见楚越真生气了,宫人寺人也不敢违逆她的意思,一拥而上,连推带挤,将孟守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