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之人,为了得到君王青睐,用些旁门左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真有才干。”
嬴驷觉得有理,点了点头。
张仪继续道:“而且,巫咸族后人,携带天命入秦,助力秦军,以巫术,诅咒义渠,不好过,一个招摇撞骗的魏人术士,巧言令色,欺骗大王?”
“是真是假,还由大王明辨。”
嬴驷想了想,“若司巫是真,那寡人又该如何处置孟氏。”
“若司巫是真,那孟氏,便其心可诛。”
“试想,大王被一幼童欺骗多年,一旦列国知之,岂非令大王颜面扫地。秦失司巫,得利的却是列国。如此损国、损大王,而利他国、利敌国之为,不是叛国,不是谋反,是什么?”
“请大王,诛孟氏,为司巫正名。”
第45章
孟大夫,被下了牢狱,等候处罚。但真正的罪魁祸首,毫发无伤。
孟内史也没有蠢到自己站出来的地步,所谓同族血亲,不过随时可以抛弃的一枚棋子。
出头鸟,只有两种极端的结果,要么加官进爵,要么人头落地,显然,孟大夫是后者。
楚越坐在窗下,视线透过半掩的窗扉,望向天启阁中庭院的跪着的青年,一时有些不忍、犹豫。
孟大夫是孟守他爹,他通过魏冉找到了自己。
他一旦开口,楚越就不好拒绝,干脆拒而不见,孟守见楚越不见自己,双膝一曲,跪在了庭院中,执意要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