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婼并没有多想。
楚越看了辛一眼,“你也去。”
辛虽然不解,但还是听话离开。
一时屋中只剩下两人,楚越低头,麻利帮诙处理起伤口,诙欲言又止,良久,还是忍不住开口,“你和你到底和”
他结结巴巴,怎么问都觉得不合适。
总不能问,你到底和几个男人在好吧。
楚越抬眸,“主公的事情,是你该问的吗?”
有没有当门客的职业操守?
打听老板隐私?
“不敢。”诙立刻道。
楚越这才低头,继续帮诙包扎伤口,“你这个主意想的不错,帮了我大忙。”
“若司巫不信我,不告知我此事,我也没有机会,为司巫解忧。”
“你想要什么作为奖赏?”
多给点奖金吧,楚越想,她可不是抠搜人。
诙也不客气,“可否准我回家看看?”
“你要休年假。”
诙愣了一下,嗫嚅道:“倒也用不了一年旬月便归。”
楚越笑了,“一年,你想的倒挺美。”
带薪休假一年?那绝对不行。
“我会额外给你一笔钱,如果旬月之后,我被人戳穿身份,你就不用回来了,另谋生路去吧。如果我还是司巫,这笔钱,就是给你忠心的奖赏。”
诙一惊,但什么也没说。
能做的都做了,大难临头,当然要各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