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帮诙包扎好伤口,便离开了屋中,天边一线,乌云凝聚,沉沉压在空中,她仰首,望着天际,燕子低飞,掠过屋脊。
暴风雨,就要来了,她站在这风暴的中心,还不知该何去何从。
第44章
约莫半月后,诙的伤势好转,便准备归乡,楚越命庖厨做了些酒菜,打算为他践行,婼得知他家中老母身患眼疾,问过症状后,为他准备了一些药材。
辛在廊下,望着收拾行囊的诙,良久,她朝诙喊道:
“喂!”
诙回头,望向廊下少女,“怎么了?”
“你还会回来吗?”
诙眸光一紧,垂眸道:“我只是离家太久,想回去看看。”
辛显然不信,“真的吗?”
诙没有回答。
辛穿上鞋子,三步做两步,跑到诙面前,将捏在手中很久的一件东西,塞到了他手中,“那你早点回来。”
诙低头一看,是一块黄金。
空心的麟趾金,被辛捏成了一团。
“婼姊说你母亲身体不好,拿去。”她眼睛明亮,神情慷慨,眼中没有对黄金的不舍,只有助人为乐的骄傲。
诙笑了下,“好大方,司巫舍得,你也舍得。”
“钱财,乃身外之物。”
楚越从屋中出来,恰好听见辛这番高谈阔论,“是,那日后看见别人有好吃的,好玩的,你最好别多看一眼,都是身外之物。”
“不看就不看!”辛很有骨气。
疱人备好饭食,婼也将药材准备好,交给诙,几人入内,辛已经将几人面前的漆杯倒满酒。
众人立在一边,楚越先坐,而后几人才相互谦让,陆续落座。
吃席第一项,领导讲话,提第一杯,楚越举杯,一时却想不出什么冠冕堂皇的话,只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