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地抬手一拭,低头看见手上尽是刺目的鲜红。
流鼻血了。
他抓过助理手里的纸巾捂住鼻子,以防血沾到其他地方。
三张纸巾、五张纸巾、十张纸巾……
止不住的鼻血透过厚厚的纸巾,还是流到了他的手上,弄脏了矜贵的衬衫袖口。
苏佑寻不得不站起身,用纸巾捂着鼻子走向洗手间。
西装革履与狼狈一词的搭配,总是让人难受。
在路过那位熟睡的女乘客时,他不经意间侧了下脸,她的被子已经大半快滑地上去了。
他简单扫了一眼,就扫到了她露在外面的左手。
因为顾允禾喜欢涂指甲油,所以他对指甲油略有研究。
那只手的指甲上豆蔻色的指甲油,是她最喜欢的颜色。
那指甲水润光泽,纤细葱白的指尖,白嫩手掌一眼看上去就让人想到猫咪肉垫的触感。
这还是第一次,他觉得别的姑娘的手漂亮得出奇,让人心动。
只这一眼,没多看,走进洗手间。
飞机就要准备降落了。
熟睡的女孩儿听着喇叭里的播报声,晃晃悠悠懒洋洋地醒过来。
猫儿般伸了个懒腰,表示对此次睡觉的满意。
女孩儿把被子收好,从座位上站起来,简单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
揉着半睁的眸子,起身向洗手间走去。
与此同时,苏佑寻在清洗鼻子和手的时候,心里有一股莫名的压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