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憋闷的感觉,距离他看到那只手的时间越长,越浓烈。
或许是思念过度的错觉。
可是,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满脑子都是那只手?
为什么那么巧地她喜欢的颜色跟顾允禾一样?
为什么他会两次下意识地看向她?
憋闷的情绪翻滚着,苏佑寻抿唇,映在镜子里的眼神阴暗无比。
他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他必须回去确认那只手的主人是谁。
鼻血稍稍刚有些止住,他突然就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咚”的一声沉闷的响声。
“啊!”
刚走到门口的鬼卿被那门的一股子力生生撞得跌地上去了。
额头上剧烈的疼痛传来,这回算是彻底清醒了。
“搞谋杀啊?”
鬼卿生理眼泪都疼出来了,痛呼着捂着额头,脾气一时之间糟糕到了极点。
她坐在地上,看不到是谁撞的她。
只能看到面前的黑色高订皮鞋,还有男人被熨得笔直的深灰色西装裤。
那人好像呆滞住了。
她在地上坐了半天,那人就站了半天。
行迹恶劣得连扶她一个女士起来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跟她道歉。
鬼卿眼里还含着泪珠都给气笑了,站起来一把揪住男人的领带。
将他的脸生生往下扯,咬牙切齿:“过失杀人也是要蹲局子的好吗?”
然而在看到面前男人的那张脸后——
空气一时间安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