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外,林文和林武互相看看,有些焦躁。
他们半夜翻出私塾堂后,又琢磨了下,干脆等在了附近,没等到他们担心的情况——既然没看到那崔令带人回来“瓮中捉鳖”,那说明崔令很有可能就是还躲在私塾堂里,只是太过隐蔽,他们没找到。
既然如此,他们干脆回到崔家私塾外面。
再翻墙进去,怕那有顺风耳的崔令又反应快躲起来了,所以他们想在外面守株待兔。他们前些日子悄悄跟踪过崔令,知道他起得早,一般出门用早饭的时候,其他人家还没出门。
所以林文和林武寻思着,大胆一点,趁一大清早周遭人少,直接在门口把崔令绑了,快刀斩乱麻!
但没想到,等到崔家私塾隔壁的人家都开门了,这崔令还没出门……难道是夜里躲了一遭,睡过头了?
怕引人怀疑,林文和林武只好打道回去。
巳时过半,酒楼那边果然来了人,毕竟温催玉过去从未迟到过,今日也没递个消息就迟迟不见人影,酒楼那边想到他那弱不禁风的样子,担心他是不是搁家里病倒了。
温催玉听到酒楼里熟悉的伙计的声音,生姜也没有再拽着他不让他出去,这才去开了门。
“崔先生!崔先生!崔——哟,您没事啊,我都在寻思着要不要找个大夫来一起撞门进去瞧瞧了。”伙计先是松了口气,又纳闷,“那您今儿个怎么这么晚都还没去酒楼?”
温催玉抱歉道:“家里出了点事,夜里进了贼人,生姜拦着我不让出门,像是那贼人还在外面,才走没多久。我也就想着慎重为上,猜会有人来寻我,抱歉让你们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