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没留下太多痕迹,就算衙役来看,也看不出什么。”温催玉微微抿唇。
他是这里的主人,熟悉一草一木,也知道自己怎么归置东西的,自然看得出来确实是有人闯进来翻找过。不过翻找的人动作应该不大,或是翻找后特意归位了一下,总之痕迹不重,也没拿走什么东西。
上行下效,上面管得严,落实到他们这小县城来,对作奸犯科也抓得十分严,若是有人报官,自然不会不管。
可若是查了一番查不出问题来,那也是没办法,毕竟若是谁去报官都严阵以待,那衙门也顾不过来。
就目前私塾堂里的情况,怕是报官也没用。
不过,哪怕只是起一点报备作用,也比什么都不做好,温催玉还是打算去报官。
但他刚靠近大门,就被生姜呜呜咽咽地咬住衣袍下摆往回拽,不让他出去。
温催玉握着还没放下的匕首,看着大门方向。
昨夜闯进来的人还没走?是在院子里没找到人,所以出去守株待兔了?
温催玉知道自己的能耐,没打算硬碰硬,索性顺着生姜的力道往回走,打算晚些再说,他不缺耐心。
他每日清晨要到街上用早饭,然后去酒楼做工,到了时间还没出现,至少酒楼那边应该会让人来看一眼。
等有人来找他,再一起出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