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一惊:“什么?!还好崔先生没事,那家里丢东西了?”
温催玉摇了摇头:“东西倒是没丢,兴许是我家清贫,没什么可拿的。但确实进了不知目的的歹人,要不是生姜和梨花夜里警醒,把我叫醒了,我悄摸着躲了起来,这会儿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走吧,我先和你一起回酒楼一趟,跟东家说一声,然后还得去衙门报官。”
“哟,那幸好崔先生你家养了这猫猫狗狗。”伙计说,“是该报官,好歹查查……但咱们知荷县一直挺安生啊,这些日子也没听说哪家遭了贼,而且……”
温催玉轻笑道:“而且若是有贼,也该去富贵人家,跑我这两袖清风的穷书生家里来做什么,是不是?”
伙计跟着玩笑道:“说不准啊,是有人看崔先生您手松,天天买肉,就以为您家底厚呢。”
到了酒楼,旁人听说崔家私塾闹贼,都吃了一惊。但崔先生这人,相处久了也都了解,他不是会胡扯的人,所以没人怀疑他所说真假,只为他庆幸逃过一劫。
温催玉去了衙门,报官一说,衙门里的人也忙不迭跟着他回了私塾,实地看了看情况。
但正如温催玉猜想,这没丢东西没伤着人,问了邻里也没有更多线索,衙门也难办。
唯一算点线索的,只有温催玉猜测的嫌疑人——前段时间出现在知荷县的那两个外乡人——温催玉直言,觉得那两人之前盯梢过他。
要是前些年,有心大或是惫懒的衙役,走这么一遭后大抵也就没了耐心,权当是报案人自己疑神疑鬼想多了。但这几年上头重压,衙役们也怕被治个失职的罪。
所以,如今既然温催玉说了,衙役就还是去那俩外乡人之前住的客栈走了趟,一问,正巧那两人昨日已经退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