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进了门,两人一看床榻,居然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刚一路过来也没看到他家的猫狗,难道今晚正好不在家?能去哪儿……”林文摸了摸被子,“不对,还有余温!”
林武哟呵了声:“被他听到动静了?这病秧子有顺风耳吗反应这么快……就这么大个地方,能藏到哪里去,找!”
然而,他们把这私塾堂里里外外找遍了,都没瞧见人影。
温催玉带着生姜和梨花待在密室内,正在看从前卫樾当生辰礼送给他的那幅画——当年他离开雁安时,一起带走的东西,除了匕首压在枕下之外,其他几样都收进了密室,这会儿倒是正好看看。
生姜平日里总爱黏在温催玉脚边,但方才进了密室之后,它就一直弓在密室门口、对外十分警惕的模样,温催玉叫它它也不肯放松。
梨花则坐在生姜旁边,给它自己舔毛,偶尔也帮生姜舔两下。
温催玉看了会儿画,便收了起来,然后靠在墙边合眼休息。
林文林武没能找到人,怕他们的目标崔令是通过什么小道已经出了家门,万一去衙门找来人把他们堵在私塾堂里,那就麻烦了,所以只好匆忙原路返回,又翻墙离开了,盘算着之后再看情况想别的办法。
他们离开之后,又过了许久,生姜才放松下来,走到温催玉身边蹭他的手。
温催玉摸了摸它的脑袋:“坏人走了?别怕,我们再等等,天亮之后再出去,我去报官。”
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温催玉才抓紧匕首,带着生姜和梨花出了密室,他们仨一起把私塾堂走了一遍,确定没有藏着人,才松了口气。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