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榆方才暗中换酒、强行灌酒的举动,确实让温催玉火大,但他被烈酒呛得实在难受,很快就顾不上生气了。
温催玉回到屋中,先喝了两杯清水漱口,然而过了一会儿,还是脑子昏昏沉沉。
他蹙着眉,索性回床榻上躺会儿。
只是猝然喝了一口酒,不胜酒力而已,温催玉倒不太担心。
……
晚膳之前,卫樾回到院子,才从蔡庆口中得知,下午景王来过,似乎还和温催玉起了冲突,让素来持重温和的帝师最后下了不客气的逐客令。
“……温太傅回了卧房,一直都没出来。”蔡庆说。
卫樾蹙着眉,走到卧房门口,一边开门一边说:“老师,我回来了,下午景王他……老师?”
看到温催玉合衣靠在床边,双眼也阖着似是正睡得沉,卫樾怔了怔,然后闭了嘴,呼吸连着手脚动作都轻了下去。
他反手关上门,小心翼翼走到床榻边。
离近了,这才发现温催玉脸上的暖色不是屋内的烛光映照,而是自发的。
卫樾一惊,第一反应便是疑心温催玉生病在发烧,但探了探额温和脉搏,又并无多大异常,不像是病了,倒像是……酒醉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