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榆大笑起来,喝下了他自己手中那杯“茶水”,接着竟是从袖中掏出了一个酒壶!
他一边倒酒一边说:“温太傅别担心,只是酒水,没毒,本王不至于这么莽撞无礼。”
温催玉堪堪止住咳嗽,嗓子里却还是那股不习惯的辛辣味,他放下茶杯,拧眉不语。
“古人有云,‘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卫榆又自己喝了一杯,接着说,“温太傅居然不饮酒,实在是可惜,初见那日陛下因此百般维护,言辞间实在不客气,本王不是个豁达人,便记挂此事许久了。”
“本来也寻思着只是萍水相逢,记挂记挂也就罢了,但没想到陛下与温太傅一再驻留,可算让本王逮到今日之机,让温太傅喝了一回酒,实在高兴。”
温催玉可高兴不起来。
这酒太烈,他虽然只被呛到了一口,但这会儿已经开始酒意上脸、头晕脑胀了。
他转身往外走,语调冷淡:“下官不胜酒力,恕不奉陪,景王殿下还是自己回去喝罢——蔡庆!送景王殿下出去!”
卫榆“唉哟”一声:“温太傅这是生气了?怎么气量如此小。对了,那琴……”
“厨房缺柴禾,不借!”温催玉推开隔壁卧房的门,进去后直接把门关上了。
堪称十分没有礼数。
但对人才要讲究礼数,景王不做人在先,他现在就是懒得周旋了,景王又能奈他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