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凑近了,卫樾能闻到温催玉衣襟处残留的酒香,与白檀药香有所重叠。
“……老师?”卫樾摸了摸温催玉的脸颊,轻声唤道。
温催玉迷迷糊糊地被唤醒了,但还是脑子发沉,有点反应迟钝:“……阿樾回来了……什么时辰了?”
卫樾捋了捋他鬓边的发丝,柔声说:“嗯,回来了,快要吃晚膳了。老师,你怎么了,身子哪里不舒服?我方才瞧了瞧,老师怎么像是醉了酒……”
说起这个,温催玉清醒了点,但说话还是有点含糊:“景王惦记着之前接风宴上的‘仇’,下午故意带了一壶酒来,借着倒茶的动作遮掩,实际倒了酒,我不小心喝了一口……兴许是以前从未喝过,如今竟然被一口酒放倒了……”
温催玉调子懒洋洋的,便带出了些许缱绻意味来。
和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一起,看得卫樾心惊肉跳。
“老师……那我去给你配点醒酒汤吧,不过你最好不要再睡了,不然怕夜里睡不好,更难受,好不好?”卫樾轻声说,到最后甚至有些许哄人的调子了。
温催玉倦倦地点头,但是没有起身的意思,还想要耍赖似的偏过头去,轻轻蹭了下枕头。
这般模样的温催玉,看得卫樾心软得发烫。
“老师……”卫樾俯身靠近,突然福至心灵,大着胆子唤了声,“令卿。”
温催玉下意识应了一声,又过了几息,才后知后觉地睁开眼:“嗯?”
卫樾笑眼盈盈地看着温催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