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催玉不想听庄王的挑拨。
他平心静气地回答:“庄王殿下说笑了,陛下有赤子之心,言行坦率罢了。至于刺杀,殿下方才不是宽慰了陛下,说只是十年难得一次的意外吗?只要陛下周全,臣不过一介书生,想必没人会特意为臣费心。”
庄王意味不明地笑笑:“一介书生?温太傅未免妄自菲薄了。”
带着侍从铩羽而归,庄王走着突然回头看了眼,说:“确实是本王小瞧了他,若是此前便打过今日这般交道,昨日那滑稽可笑的刺杀便不会有……不,从一开始,本王便不会让他去做这帝师。”
侍从跟随庄王多年,此时难得有些拿不准庄王的意思,总觉得庄王在忌惮之余,又似是有些欣赏那温太傅,只是可惜温太傅已站到了陛下那边……
于是侍从没敢再提已经被否决过的刺杀,试探着说:“温太傅与陛下相处时日尚短,未必有多深重的君臣师生情谊。”
庄王看向侍从,慢慢转着手上的扳指:“能说出这种话,看来你脸上的鞭伤确实打轻了。”
侍从连忙低下头。
“确实是个人才,可惜了……”庄王慢腾腾继续往前走,若有所思道,“陛下方才不是为温太傅要封赏吗?本王为他想到了个好去处。”
……
过了庄王明面,陛下又坚持要学,马场的厩丞和厩夫们不敢再糊弄怠慢,用最小心稳妥的建议指导着陛下策马,又再三强调他们只是马场养马的、只怕指导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