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王殿下说得在理。”温催玉做出遗憾模样,好似很可惜少帝不能有专人教导骑射。
庄王笑了笑,对给卫樾牵马的厩夫挥了挥手:“去吧,带陛下过过瘾,照顾好陛下。”
厩夫小心翼翼领命,又抬头看马背上的卫樾:“陛下,奴才继续为您牵马了?”
卫樾有点不放心留温催玉和庄王相处,但见温催玉一脸沉着冷静地看着他,便知道老师不用他留在这里守着。
“走吧。”卫樾肃着脸道。
牵马的厩夫连忙遵命,小心翼翼扯动缰绳。
厩丞也识趣地带着其他厩夫,不动声色退远了。
庄王背手站着,看着马背上走远的少帝,不紧不慢地笑道:“温太傅惊才绝艳、文思敏捷,不枉帝师之名。只是说来有些奇怪,本王记得当初任温太傅为帝师时,你瞧着颇有些避之不及,后又听闻你郁郁不得志、借酒消愁……原来是本王瞧错了,还听信了莫须有的风言风语。”
温催玉面不改色地回答:“庄王殿下谬赞了。也多谢殿下关怀,臣当初初入雁安,本以为顶多做个郎官,未曾想因着家父私塾先生这层身份,竟能得殿下赏识,飞上枝头直接做了太傅,初时确实不敢接任,故而显得勉强,也不算殿下瞧错。”
“不过借酒消愁确实是无稽之谈,大抵是府上从前的仆从误会,传出了莫名的说法,让殿下费心了。”
听着温催玉滴水不漏的回答,庄王背在身后的手轻轻转着拇指上的扳指,突然道:“陛下性情有些多变,能因昨日救驾而对温太傅你亲近有加,也可能因方才温太傅这番话,而误会你是本王门下、视你为眼线,温太傅不怕刺杀,也不怕陛下翻脸?”
这明晃晃的,就差直接说少帝脾气喜怒无常、敏感多疑,是个不识好歹、难推心置腹的恶主了……虽然某种程度上来说,卫樾也确实有这些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