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卫樾这个初学者来说,马场的基础教导,也暂时够用了。
他很快可以独立地策马行走和小跑,来到温催玉面前,难掩得意地说:“老师,看来我在此道也小有天分。”
嘴里说着“小有”,表情显然是“大有”,温催玉被他逗笑了。
卫樾:“我今日熟悉熟悉马术,明日再在附近随便拉个侍卫来学学箭术,总之先囫囵学着,免得回宫之后反倒没这便利。老师觉得可好?”
温催玉喜欢这样有安排的学生,颔首笑道:“好。”
转眼上午过去,卫樾从马上下来,和温催玉一起回营帐用膳。
膳后,温催玉还得喝药,而且他手上的伤势比卫樾烧伤那次严重得多,得一日三次换药。
温催玉正想让人去请太医来帮忙换药,但早上那回还说着不敢再给他换药的卫樾,这会儿又挽了袖口,坚持道:“老师,还是让我来吧。”
“不怕了?”温催玉挑了下眉。
卫樾看着温催玉被绢布包扎着的左手,轻声说:“还是怕,怕老师疼,怕看到老师伤成这样,怕自己无能再害老师受伤……所以我得记着这种怕,以后不要再犯。”
温催玉心间又是一软,像被一只小兽伸出舌头,湿哒哒地舔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