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脏处蔓延的灼烧感疼的他眼前的画面一片朦胧,像近视了两千度一样可笑荒诞。
桑渝白抬手,用力擦过面颊。
妈的,流屁流啊……
哪怕过去了十年,现在的他,还是会为过去的薛烬而流泪啊……
那天过得还算行吧,虽然开始见面那会儿确实没控制住情绪在薛烬面前丢了个大脸,但是事后王导跟他说,他哭的那个视频上了好几个热搜,直播间的人气也是爆发性地突增,连带着,也有更多的人去了解他和薛烬的过往……
cp剪辑和图片也有了。
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得偿所愿了。桑渝白深深地叹了口气,自暴自弃地退出微博界面在床上翻了个身,别刷了,都该放下了,忘记了。
“喂,你翻来覆去干嘛呢?”
宋锦年的声音在安静得只能听得到空调风口的房间里陡然炸开,他不客气,可桑渝白也不是吃素的,当即也是抓起手边的枕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砸了过去,“操!老子做事要你这种人来教?”
宋锦年闷哼一声,抬手捂着被拉链刮到的鼻子,缓了半晌才阴着脸从被窝里爬起来,边喘气边讽刺地大笑,“桑渝白,你他妈别在那儿装疯卖傻,网上那个营销‘给薛桑点一首《同桌的你》’的幕后主使人是你吧?啊?!fuck,下手这么黑,还在那雇水军假惺惺地说什么我找到了薛桑的高中同学合照班级集体照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妈的,真有你的!看到那些字那些话题的时候你自己都不会害臊吗?啊?”
操!操操操操操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