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说起这个,桑渝白本就只有三分的睡意登时被宋锦年打得七零八散的,说不清是被拆穿的恼怒还是被看破心意的羞愤,他只觉得心口火急火燎的。
桑渝白一骨碌掀开被子,两只眼睛瞪得极圆,“草你妹啊,你他妈以为自己手段干净?网上不是都扒出你从初中就开始混迹夜店,高中大学男女通吃,还在美国玩什么双飞yp,照片和音频都被人泄得满天飞了,你他妈这种狗屎人还有种说我??”
宋锦年瞬间感觉大脑像是几千个警报器一齐嗡嗡嗡地乱响。
抄起床头柜上的几瓶易拉罐狠狠地,毫不犹豫地砸了过去,有仇不报,宋锦年三个字里的“宋”恐怕是个舶来品吧?!!
哈?他是玩的浪,玩的多,可他们那个圈子里的谁不是这样过来的,谁他妈能保证自己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就连,裴行之虽然现在差不到,但估计只是他妈的玩的少罢了……呵呵——就凭裴行之在商业上玩的那些手段,也难怪扒不出来!
想到这,宋锦年才感觉到大脑一阵冰凉的冷寂,好不容易想起现在的局势刚想喊停,结果就被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偏了头。
那拳正中鼻梁,下手极狠。
倏地,宋锦年还没抬起青筋暴起的胳膊摸摸鼻子,一股温热的液体就这么哗啦流了出来,然后,他就这么哗啦啦地晕倒在桑渝白的面前。
这边刚软软地倒下,那边的桑渝白却是彻彻底底地清醒过来了,顾不得被砸得骨头缝里都在喊痛的拳头,他赶紧捞起手机拨打了电话。
“滴唔滴唔滴唔滴唔——”
急救车来时,别墅上下动静不小,但很快又平息了很多,应该是有人在一旁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