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烬因此还特地请他吃了一顿饭,还拉上了几位新室友,几个人在校门口的火锅店吃得满头大汗。

桑渝白后来偷偷看了眼账单。

啧,加起来比他那些东西的费用贵上好几倍……也不知道薛烬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成天做赔本买卖。

母亲听说后倒是沉默了很久。

但似乎,所有的痛苦和烦恼都只在他身上发生,薛烬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对他产生任何抵抗和疏远。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桑渝白,你今天早上又迟到了,扣两分,我看看表哈这周好像已经累计到四分了。恭喜桑同学下周要罚半周的值日,怎么样,开心吗?”

“桑渝白,班长让我喊你下去打球,哦对,我也要去,你去买矿泉水的时候帮我带一瓶,萧如玉今天去广播站值班了,不然让他给我们俩带。”

“桑同学,这个是学委分的巧克力,让我们俩一人一半,我随便掰了一块,还不错,剩下的你接着。”

可无论怎么做,桑渝白每次听到薛烬的声音都会感觉到心脏被狠狠地捏了一把,就像是被吹到快要破皮的气球突然被砸了一拳,酸到喉口发苦,舌尖发苦,但他又说不出,甚至无人可说,无人敢说,于是他控制不住地生气起来。

“开心你妈啊。”

“腿断了?水你自己买。”

“这种巧克力,我才懒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