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渝白强撑着不不说话,他该怎么回答?又能回答些什么呢?

然后他能感觉到薛烬的目光紧紧地停留在他的脸上,烧的他面颊发热、心口发烫、好像要点燃他心脏上插着的那根火药引线!于是他赶紧用眼神示意班主任救场这才勉强脱困地逃离办公室。

搬出去了,而且还搬的很快……

才隔不到六个小时,那天晚上,下了晚自习,桑渝白从教室独自走回宿舍时,一推开门就发现房间的另一半就已经空了,床是,桌子是,柜子也是,一切都空得让他感觉陌生,在他心里其实无比清楚地知道明白:这个空才是正确的。

因为空,他央求母亲买了一堆破烂东西用尽全力地塞满另一半房间。

母亲答应了,但还是不解地问他,“你之前那个室友,我记得好像是副班长吧,不仅长相端正,品学兼优,懂礼貌知进退,还会照顾监督你学习,上个学期的进步不就是因为他吗……我觉得那孩子方方面面都挺好的,算是很难得的好学生了,他怎么惹到你了?要是有问题你也别藏着掖着,跟人家说说呗,说不好问题就解决了。你们之前不是还经常一起打篮球参加什么同学聚餐吗……”

没人比他更清楚薛烬的好。

桑渝白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没成功,“别问那么多,给我买就是了,吵死了,叽里呱啦地说一堆破事。”

母亲叹了一口气,“好吧,那我提醒你一下,这次给你买的东西,你要挑一些送给薛同学当做赔礼,毕竟他以前可是——”话到这里就断了。

因为桑渝白直接挂了。

还送什么啊送?送的越多,纠缠越多,烦死了。

但后面还是给了几盒铅笔橡皮擦和半箱草稿纸,足够他高三毕业之前都完不完。

谁让班里那些人为什么老喜欢拿薛烬的橡皮擦不还,偏偏薛烬还很无所谓,随便他们拿。

要是换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