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在啊……

休息时间,看着薛烬把躲在车身后偷吃零食的萧如玉连人带“脏货”地拖到同学面前,还眯着眼睛站在背后监督着萧如玉“言笑晏晏”“心甘情愿”地给排队的同学们分发饼干果汁巧克力时,桑渝白就感觉心里无比舒坦。

但高兴不到两分钟,他又感觉一阵摸不着来由的不舒服攀上心头。

就像那个叫心脏的肉团里不知道从哪钻进来一只蚂蚁,咬了他一口,虽然缺口很小,但也痒痒的,他不管怎么做都抓不出那只罪魁祸首。

于是他绕过拥挤嘈杂的人群走到了薛烬身边发出邀请,“薛烬,要不然下午咱们俩一起种树呗,你挖坑,我放树苗,然后你填土,我浇水,怎么样?”

薛烬却摇了摇头,桑渝白又说,“那就我来挖坑,你放树苗,我填土,你浇水?”

薛烬还是摇头,但这次他的手搭在了桑渝白的肩膀上笑了下,“半中途换人不好吧,要是老班知道了,肯定会说我们俩的,算了,别提了,去找萧如玉拿包薯片吧,好像快被抢完了啊……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我帮你抢一包?”

桑渝白下意识说:“原味。”顿了下又说,“不用你帮我抢,我自己会拿。”

薛烬听到这话皱了下眉,但很快又点点头,抬脚朝外面走去,“也行,那你去找他拿吧,我先去上个厕所。”

桑渝白自觉语气太重心里有些难以表达的情绪,回过神后赶紧跟上,“我也去,我也去!”

眼看着两人的肩膀好不容易走到一起,桑渝白张了张嘴,很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也是那一刻他才发现,原来有一天,犹豫和纠结也会锁住他向来怼天怼地毫无畏惧之心的嘴——只因为,害怕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触犯到薛烬的底线。

本来印象分就不高,可不能再继续扣了……

想到这,桑渝白突然感觉呼吸一窒,脆弱的心脏又被蚂蚁狠狠地咬了一口,毒液注入心坎,让他心底一阵又酸又麻。

他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