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说一口还不够解气吗?
薛烬又笑了下,“好啊。”
那就陪你,好好玩玩。
人有时候活着也别太清醒。反正回去,又要看到一堆晦气的人,想攀裴行之却又迂回着钓他的温叙言,打个游戏还处理不好粉丝情绪只能公开避嫌的陆傻嘚,还有一个,似乎说有点喜欢他但又买黑稿买水军搞得他在公司里每天都被围观被迫思考换换未来事业道路的沈大少爷……还不如闭着眼睛回去。
这么想着,薛烬感觉眼前的酒突然成为了一种解药,可以让他解脱烦躁的药。
第一口,大脑勉强清明。
第二口,眼皮开始下拉。
第三口,薛烬感觉大脑瞬间像绑了颗铅球般死沉死沉的。
裴行之有了分身,在他的眼前,一个在正经地吃饭,一个却在得意地笑。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
薛烬想,人生来就有酒量好和酒量不好的区分,再怎么努力练酒也抵不过基因的力量。
就像是有人出生即大富大贵家庭美满,有人一出生就没了母亲被父亲咒骂被小舅可怜,再怎么努力想要家庭团圆都抵不过命运的操纵。
“啪——”
裴行之被吓了一跳,赶紧搂着薛烬的后腰往怀里带了下,伸手摸了摸薛烬被墙壁磕到的额头。
皮肤泛红,现在看不出来会不会淤青。裴行之皱着眉说对不起,手指就突然被薛烬握住,他低头想要抽开,却径直看到了那双在灯光下湿漉漉的黑眸,像被酒精浸泡过,他的心脏狠狠地抽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