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之竟然认真地想了想,“酒量差酒品差味觉不发达的人。”

“还是别喝了,你知道的。”薛烬最后挣扎了一下,对咱们俩都不好。

“我,知道什么?”裴行之皱了下眉,随后抬起脸,祖母绿的眼底满是清澈澄明的疑惑,薛烬看得,心脏狠狠收缩了一下!

裴行之从没做过这个表情!

谁能知道,常居高位从基因里就注定不屑于伪装的人,突然放低姿态,这种极其强烈的反差感能有多刺激。

薛烬在心里叹了口气。

明知道裴行之在挖坑,在等他跳,坑还挖的那么大那么明显,薛烬在那一刻突然有种要不还是往坑里跳一跳的想法?反正萧如玉和齐弘远都说过他酒品其实不差喝醉了也不会折腾人……而且,当一瓶价格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为半套房以上的酒,送到眼前时,薛烬就算是对酒再无感,也不可能毫无芥蒂地放弃掉这个亲口品尝的机会……喝一口,应该没事的。

薛烬说服了自己,抿了一口,温热的酒液从口腔滑入喉口,刚尝出味儿,鼻腔里就涌上一股浓烈的酒味搅地他脑子突然变重。

……度数不低啊……糟糕。薛烬苦笑着放下杯子,吃了几口菜,嘴里的味道还是消散不去。

裴行之突然抬手晃了下杯子,隔着长桌问他,“感觉怎么样?”

薛烬笑了下,“很好。”个鬼。

他又想了想,“不愧是名酒,味道确实不错,物有所值。”度数很高啊,究竟在哪个鬼地方放了多少年?一口下去简直可以媲美消毒水!

裴行之:“我记得有人说这酒能喝出好几种花香,我没喝出来,你要不帮我品品?”

薛烬眯起眼睛,“我记得,我好像说过我味觉不好吧。”

裴行之,“多试几口,总能尝出个一两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