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服务员倒了浅浅一层就要收手,裴行之忽然说:“多倒一点,至少半杯,这瓶酒味道还不错,多喝点。”
然后薛烬就只能看着暗红色的液体达到了他脑子里警报器狂响的程度。经历过上次的醉酒通话,要是有人跟他裴行之只是单纯的想让他多喝点,薛烬都会想给这人推荐几位三甲医院的脑科医生。
他微笑地看向裴行之,一字一顿道,“谢谢裴总。”
“不用谢。”
裴行之抿了一口,“好喝就多喝点,我带了不止一瓶。”
菜陆陆续续地上来了,吃到一半,薛烬杯里的酒还是一口未动。裴行之瞥了眼,明知故问道:“你不喜欢葡萄酒?那我们换一瓶?”
薛烬艰难地说,“……不用。”
裴行之指了指他:“那你?”
薛低头看了几眼手里的高脚杯,又看了几眼深棕色的长颈酒瓶,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品不出酒的质量,会浪费这瓶得之不易的美酒。”
“这个不贵。”
“……我酒量不好,眼睛要是花了不方便打车。”
“我可以送你回去。”
“……我酒品差,喝醉了可能会骂你踹你,还会吐你车上。”
“我可以把你打晕带回去。”
“……??”薛烬瞪大双眼,委屈地控诉了一句,“裴总,你把我当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