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没多久,萧夜弦又发现一只天青色的香囊放在他的枕边。
那香囊里放着清心凝神的药材,只是香囊上却绣着一条丑巴巴的长条虫子,头上顶着两根枯枝,看起来着实有损香囊本身的矜贵典雅。
刺绣这么烂、又给他绣香囊的,只有那一个人。
萧夜弦抓着香囊放在鼻子下面闻了又闻,翘起的嘴角怎么也下不去。
是不是她也想他了?
所以才又给他堆雪人,又给他绣香囊的?
可他也没少试探过她要搬回去住,却都被她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萧夜弦躺在床上静静思索。
难道是,她抹不开面子?
说好了要等他伤口完全恢复再一起睡,不想在外人面前食言,所以才忍着,只偷偷做这些小东西暗示他?
一定是这样!
而且他的伤口其实已经结痂了,虽然还有点疼,但完全可以忍受。
想到这里,萧夜弦悄悄摸进朝歌的房间。
今晚半夏当值,睡在外间的榻上。
门一发出响动她便瞬间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悄无声息地来到门后面。
门被推开后,在一道身影闪身进来时猛地出手。
被人一把抓住时第二招已经袭了过来。
萧夜弦连忙小声道:“住手!是孤!”
半夏惊呆,连忙收回手后退两步,目露狐疑盯着自家主子。
这大半夜的,主子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