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同生咒没解又如何,她拿捏萧夜弦,他拿捏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只需做那只黄雀便足矣!

刀锋终于离开朝歌的脖颈。

而朝歌方才的尖叫也将厨房内的半夏和珍珠引来。

萧玄璟当即不再耽搁,推开窗户便要往外跳。

谁知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一道身影率先冲了进来。

目光先扫过一遍室内,确认朝歌还好好站在那里,当即便从窗户追了出去。

半夏和珍珠随后冲进来,看到朝歌面色煞白浑身颤抖地跌坐在地,连忙走过来将人扶起。

朝歌脸上瞬间布满泪痕,抱住半夏便哭得伤心欲绝。

半夏和珍珠只能暂时压住心里的焦急担忧,耐心安抚朝歌的情绪。

等好不容易朝歌哭声弱了下来,两人这才打听方才房间

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个黑衣人,一进来就要杀我,我知道你们俩就在外面的厨房里,就想着拖时间,谁知那人竟是个登徒子,他、他——呜呜呜!我还是死了算了!!”

朝歌哭得浑身都抽抽,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眼泪不要钱地流。

半夏和珍珠相视一眼,神色颇为凝重。

耐心抱着朝歌,半夏轻柔地问:“那恶徒可是欺负了姑娘?”

朝歌断断续续道:“他、他……他抢走了、我的、我的……贴身之物……”

半夏和珍珠又哄了一阵子,终于把朝歌劝着去内室的床上睡着了。

等朝歌再醒来时,看到半夏便急忙问:“怎么样了?殿下可抓住那贼人没有?”

半夏叹了口气,“那贼人没抓住,殿下跟那人交手受了点伤,如今正在书房包扎。”

朝歌连忙趿上鞋子往书房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