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他只是一个十分寻常的男人。

一个下值后来寻妻子说些家长里短、与妻子感情很好的丈夫。

萧夜弦心中一片软和,脸上便不禁带上了笑意。

望着女人慵懒轻慢地路过他径直坐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通发,目光却从镜子中与他相交。

萧夜弦心中微热,催着轮椅上前,从她手中拿过梳子,自告奋勇帮她通发。

朝歌从镜中投过来怀疑的目光。

好似在说,你会吗?

萧夜弦淡声道:“你莫不是忘了我们在道观中的日子。”

每天早上都是他先她醒过来。

为了不打扰她睡觉,他都是自己洗漱梳头之后出门,才让小厮推着他离开小院的。

朝歌讪讪一笑,却道:“你的头发跟我的怎能一样?”

萧夜弦一边专心帮她通发,一边语气温和地问:“如何不同?”

朝歌低声嘟囔:“你头发那么硬,而且你们男人不都粗手粗脚,皮糙肉厚的……”

萧夜弦手一顿,淡淡撩起眼皮看向镜中,对上少女大而清润的杏眸:“‘们’?”

朝歌一愣,忽然噗地笑出了声。

惊讶道:“不会吧萧谨之,你是在吃醋吗?”

萧夜弦慢吞吞地反问:“吃醋如何?不吃醋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