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笑道:“不吃醋便不吃醋,有什么如何不如何的,若是吃醋嘛~……”

从镜中看到男人抬起眼朝她看过来,一双下场的凤目幽幽的。

朝歌轻笑道:“那你真的好无聊哦。”

萧夜弦被说无聊也不生气,声音依然淡而温和:“如何无聊?”

朝歌懒懒地用一只手支着脸颊,一边侧过头去瞧男人那张俊美清冷的脸,一边软着声音道:“还不无聊吗?一个‘们’字就能吃干醋,难不成我说错了?你们男人不都是哪哪都硬?就连头发丝都是粗/硬的,哪比得上我们女子软滑。”

萧夜弦长睫一颤,呼吸微紧,收回目光,继续一下一下地通着发。

手中轻轻掬起一捧柔滑如缎的青丝,感受女子清凉的发丝缠绕指尖的触感,划过掌心的柔和。

陆员外将这个女儿养得极好。

若他们将来有了女儿,他也要好好养着宠着,定不教她被人欺负了去。

想到此,萧夜弦心口微热,抬眸望向镜中少女白里透红的娇美脸颊。

他们俩的女儿会是什么样的?

是像他一些,还是更像她一些?

女儿的话,还是像她吧。

性子娇纵跋扈一些,不容易被人欺负,若像了他反倒不美。

萧夜弦暗暗出了会神。

朝歌悄悄通过镜子观察了会男人的神情。

好似并没有什么心情不佳。

她收回目光,不经意地问:“你跟你爹怎么说的?”

萧夜弦回过神,“嗯?”了一声,很快反应过来,垂下眼眸,语气淡淡:“说什么?”

朝歌不想跟他打哑谜。

直接开口:“关于怎么处置我啊,是让我遣出宫去,还是让我给你做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