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歇晌歇得差不多时,模模糊糊听到门外响起半夏的声音。
似在跟什么人对话。
那人声音低低沉沉的,却又清凌凌似寒泉击石,悦耳舒神。
朝歌伸手摇了摇床畔的铃铛。
很快房门便被推开。
半夏珍珠先走了进来。
朝歌支起上半身,声音轻懒带着惺忪之感:“外面是谁?”
半夏和珍珠往旁边让开,露出自行驱使着轮椅缓行进来的身影。
透过薄薄的纱幔,看到轮椅上男人模糊的身影。
朝歌一时微愣,没有说话。
却听男人声音沉静清冷:“你们先出去。”
半夏和珍珠闻言低着头快速退出内室,还贴心地关上了内室的槅门。
朝歌这下彻底清醒了。
一手撩开纱帐,一边掀开被子去穿脚踏上的睡鞋。
“怎么这时候来我这?”她缓步行来,身上还穿着薄薄的软缎睡衣,贴身的剪裁和大胆的设计让她不经意间便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身形窈窕纤细,行走而来的姿态却优美动人,腰身款摆,莲步轻移。
白皙如玉的小脸上还带着刚刚睡醒的红晕,一双杏眸大而清润,瞳仁澄澈动人,望着他时神色疏懒,不带半分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