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带着笑,弯了弯腰:“多谢夫人告知,我会去查实。”

得了他的准话,孟潇潇心头的大石头落地。

她不相信一个男人会忍受未过门的妻子给他戴绿帽,一旦发现一定会全城尽知。

孟知烟的名声毁了,说不定还会惹怒天家,给她带来灭顶之灾。

孟潇潇心情颇好,这是她近段时间唯一的一件好事。

阿依扎特叫人恭恭敬敬地送她出了门,她便挺直了脊背,昂首挺胸的走出客栈。

前脚刚走,后脚阿依扎特便收起笑,淡漠地看一眼门外的下属。

下属得到示意,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天色已暗,孟潇潇提着灯走在回陈家的路上。

客栈离陈家有几条街的距离,街道寂寥空无一人,偶有凉风吹过她的肩膀,激起一阵颤栗。

孟潇潇打了个哆嗦,摸了摸胳膊,低头时无意瞥见地上的影子。

不知什么时候,有一道陌生的影子来到她的跟前。

孟潇潇睁大眼睛,猛地转过头去,一声尖叫抑在喉咙……“咔嚓”她的脖子倏地被人拧断,身体如一滩烂泥倒在地上,瞳孔扩散倒映着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正是在客栈为她引路的下属。

孟潇潇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会死,她所有计划都没来得及实施。

她就这样死在了寂寥无人的长街,无人为她敛尸。

下属转身回到客栈,向阿依扎特回禀。

阿依扎特指尖钻出来一只蛊虫,蛊虫嗅了嗅,又回到皮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