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意地笑了笑:“我不喜欢见血,办得不错。”
“再去查查,长乐公主的下落还有谁知道,一并处理了。”
“是。”
下属离开了,房间里只余下阿依扎特一人。
他盘腿坐在蒲团上,长发扎成辫子贴近他的耳侧,孤灯的光影照见他忽明忽暗的侧脸。
他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幽幽,自言自语:“未婚妻当真是不乖。”
……
孟知烟半梦半醒间惊醒,感受到一双眼睛黏在她身上,让她在梦里也不得安稳。
她倏地坐起身来,撩开罗帐。
小煤球发出呼噜呼噜声,问她:“烟烟怎么了?”
她拍了拍小煤球的脑袋:“有些渴了,我去找点水喝。”
她披着外衣起身,拉开门走出房间。
院中夜色凉如水,屋外的一条小溪流水潺潺,寂静空明。
孟知烟有些气恼:“滚出来。”
四周没有半点动静,孟知烟叉着腰:“再不滚出来就永远别来了。”
半晌后,树后传来脚步声。
孟知烟转过身去,见到来人走出来,待看清脸时,她一时失语:“怎么是你?”
阿依扎特的额头戴着一抹彩色的抹额,微微上挑的眼尾衬得他有了几分邪性,一双眼睛泛着幽红。
孟知烟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她突然反应过来,解离长了一副汉人的脸,却有一双异瞳,而阿依扎特这样的人,完全异域,眼睛取而代之的便是一模一样的红色。
或许是为了在京城不引人注目,阿依扎特的红眸并没有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