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令牌不得入内,快走!”

孟潇潇不甘心的咬着唇,她急得脸颊涨红,忽而大喊:“使臣!”

“闭嘴!”

眼看着架在她脖子上的刀就要砍下来了,二楼的门打开,阿依扎特走出来,瞧见孟潇潇,微微抬手制止。

脖子上刀移开了,孟潇潇松口气,随后被人带上楼。

阿依扎特坐在桌前,给她倒了一盏茶,温和有礼:“我见过你,在围猎会上。”

孟潇潇握着茶盏没有喝,道:“我今日来是有要事告知使臣。”

阿依扎特挑眉:“哦?不知是何要事。”

“长乐公主,也就是使臣未过门的妻子,她不在孟家。”

阿依扎特的手一顿,眸子微沉,眼底酝酿着不知名的情绪,口中依旧沉稳:“不知女郎从何得知?你该知道此事作假,是会付出代价的。”

孟潇潇见他不信,有些着急:“我绝无骗你的意思!陈行简不知使臣可有印象?长乐公主便是被他藏起来了,如今正在一个村落里!”

她将去村子的路线画下来,面上急切:“使臣若是不信,可亲自去查看一番。”

阿依扎特端详着她:“女郎为何要告知在下?”

“不瞒使臣,陈大人是我的夫君,他与长乐公主有染,我没有办法阻止他,特来请使臣出手。”

孟潇潇说的话亦真亦假,真的是她没办法阻止,假的是她不仅是想让阿依扎特出手阻止,而是还要让孟知烟颜面尽失,遭受夫家厌弃。

她要毁掉陈行简如今的美梦,要让陈行简也尝尝她经历的一切。

孟潇潇光是想一想俩人的下场,就觉得浑身舒畅。

阿依扎特了然的点头:“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