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看清纸条上的字眼,胸口一疼,重重咳嗽一声,唇色煞白。
六公主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担忧道:“父皇切莫动怒。”
圣上叹口气,对薛侯万般失望:“薛爱卿!你要如何解释?”
薛侯伏地高喊:“圣上,臣是冤枉的,臣并不认识这贼人。”
“那薛侯为何会出现在后山?”
五皇子问。
薛侯想起那张无名纸条,想起薛晏迟的字迹,手指一紧。
他断不会将纸条呈上,若是呈上,怕是这罪名又扣在了寻之身上。
他的沉默,让圣上失望地摇头:“来人,革去薛侯爷的职位,押入大牢!”
“老五,你且将这细作好生盘问。”
……
孟知烟在得知这个消息时,连衣裳都没来得及穿,匆匆忙忙地赶去了地牢。
孟父疏通了关系,她畅通无阻地进了地牢。
静香准备了一些吃食和避寒的衣物。
孟知烟看见薛晏迟时,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和梦里一样受刑。
薛晏迟在牢中待了两日,面色有些发白,头发凌乱之外,别的倒是没什么。
他看见孟知烟时,浑身一僵,站起身来,隔着囚牢地看着她,声音沙哑:“你怎么来了?”
孟知烟忍不住抬手,狠狠给他一拳:“我不来,难不成你死了我再来给你上香?”
她一拳不轻,揍在薛晏迟的胸口处。
薛晏迟捂住胸口,一并抓住她的手,还有心情笑:“我要是真死了,你能来上炷香,我也高兴。”
孟知烟看着他这嬉皮笑脸的模样,恨不得再给他一拳。
她从食盒里取出食物,递给薛晏迟,低着头道:“你快吃吧,一会儿该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