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父今日没当值,皱着眉走进来,见孟知烟醒了,眉头舒展开来,松口气:“烟姐儿醒了便好。”

孟知烟被搀扶着下地,她睡了很长一段时间,头脑发胀,脸色苍白。

“我怎么会睡这么久。”

她记得她不过是觉得太累了,便睡了过去。

“施主。”

门外的高僧微微点头,瞧着有些眼熟。

孟知烟认出他来,是妙应寺的住持。

住持作揖,目含慈悲:“施主执念过深,当心伤身。”

“去日不可追,来日尤可期。”主持道:“施主不妨将目光放在当下。”

孟知烟赤着脚,走到门前,声音有些沙哑,迷茫道:“放在当下就能改变吗?”

住持含笑:“施主难道不是已经改变了吗?”

孟知烟抬起眼睛,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住持微微俯首:“既然小姐已经醒了,贫僧就先行告辞了。”

孟知烟不喜欢和这些读书人打交道,说的话都是模棱两可,叫人难猜。

她便也不猜了。

睡了一觉,饿极了,孟母服侍她洗漱。

孟知烟有些不高兴地撇撇嘴,微微昂起下巴,要静香来。

孟母垂下头,退居身后。

待用膳时,静香想起什么,有些踟蹰,不知在犹豫些什么。

孟知烟注意到她的脸色,一口咬着蟹黄包,一边纳闷道:“你怎么了?”

静香道:“小姐,你昏睡这几天,出了大事。”

孟知烟睁大眼睛:“怎么了?莫不是我日日夜夜盼着的话本子没了后续?”

静香摇摇头。

那就没事了。

孟知烟把心放回肚子里,呼出口气:“那还能有什么大事?”